了一愣,回想起来当天,便弯弯嘴角,将计就计,茶茶的挑拨道:“我在他家啊,月绒姐姐,我听到你打电话了。”
陈月绒呼吸急促,眼里闪过不愿相信的破灭,“你和他睡过了?”
“睡了又如何?你们没睡过?”
看着陈月绒抿唇苍白的脸庞,于真真不知道她为何反应这么大,直到看到她眼中闪过被羞辱一样的不甘心,于真真才忽然明白过来,顿时不屑地呵呵笑了一声,人在感到极度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。
……这算什么?她歪了歪脑袋,书里陪伴的日日夜夜是盖着被子纯聊天?真是够无聊的。
“你在嘲笑我?”
不过陈月绒显然误会了,看她气急,恨不得扑过来掐死自己,于真真抽了抽嘴角,“随你怎么理解。”
“……我们现在都被绑架了,怎么你还惦记崔君越的事情,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想办法保住性命逃出去嘛?我看你好像并不着急的样子,你不害怕吗?”
“需要担心的只有你。”陈月绒咬着嘴唇阴阴地笑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,你有什么保命的手段嘛?难道不担心这些人拿到了钱就撕票吗?他们看起来都是亡命之徒,也不知道到底听谁的?”
看她表情游离不定,于真真觉得陈月绒一定还有同谋,这些人应该并不是只听她的,她要再激她一激试试。
“刚刚他们想要划花我的脸,可惜没成功,姐姐心里是不是偷偷失望了呀,我的赎金可以让崔君越交,可等等谁来救姐姐呢,”于真真露出一脸苦恼的样子,“毕竟你们都分手了,你总不能还要占我未婚夫的便宜吧?”
陈月绒眼里浮现怒意,双唇颤抖,似乎是气的,“……不要脸!”
于真真添油加醋轻轻哼笑起来,“可惜姐姐你现在被绑着,不然就有机会挠破我的脸了。”
“松开我!”陈月绒气的直抖,朝远处喊了一声。
叁人转过身来,面面相觑,有点不理解她为什么突然发作。
“你要去上厕所?”
“松开!你们现在划烂她的脸,马上!”见她咄咄逼人,一个人挠了挠头,忍不住发笑。
“这可不行,你旁边这位小姐姐,可是百亿脸蛋呢,负责人不松口,我们也动不了啊,陈小姐。”
“……她答应过我的!”
“那也是事成之后了。”那人冷下脸来,觉得她有点疯怔,似乎也不高兴理她了。
于真真心道,可惜了,不是主谋,看来挟持计划泡汤。
只能实行别的计策,可她实在不想色诱啊,可恶。